人物信息

人物小结:

段皑皑,青年二胡演奏家,上海民族乐团二胡首席,中国音乐家协会二胡学会理事,上海音乐家协会二胡专业委员会副会长,上海音乐学院客座教师。

曾应邀出访欧洲、亚洲、美洲、非洲、大洋洲的二十多个国家和地区。在上海国际广播音乐节、上海之春、上海之春国际音乐节开幕式等重大演出中担任独奏。并在多部电影 、电视剧、话剧、大型现代舞剧中担任二胡独奏、领奏。先后录制了大量的CD和多张个人专辑。 
2000年11月在上海音乐厅成功举办了个人独奏音乐会。2003年2月在维也纳“金色大厅”演奏二胡协奏曲《春江水暖》,以其高超精湛的技艺,征服了维也纳听众。

她的演奏细腻传神,自然流畅,表现深刻,感染力强。凭籍扎实的基本功,娴熟全面的演奏技巧,敏锐的音乐感觉,对作品的独特见解以及对艺术的执着追求,使其的音乐表现具有感人的艺术魅力。

人物简介:

6岁开始在著名少儿器乐教育家刘逸安老师的指导下学习二胡。

1984年考入上海音乐学院附小,

1987年升入该院附中,

1993年以优异的成绩被保送上海音乐学院本科民乐系。师从上海音乐学院民乐系主任、著名二胡教育家王永德教授。在校期间学习勤奋,各科成绩优秀,获历届奖学金,并获傅成贤奖学金一等奖。

1997年以专业最高分毕业于上海音乐学院民乐系。

1982年参加“全国少年儿童民族器乐比赛”获银牌奖,

1991年参加“上海之春全国二胡比赛”获专业组第三名(成为当时最年轻的获奖选手)。

1996年由她参加的“丝弦五重奏”获全国大学生文艺汇演专业组一等奖。

2002年获“上海之春国际音乐节”优秀表演奖。

学琴之路,必经之苦

段皑皑对音乐的热爱似乎是天生的。上幼儿园时,每次音乐老师一弹完风琴,段皑皑就会爬上琴凳开始自弹自唱,直到喉咙发哑。在一次“百灵鸟”文艺汇演中,6岁的她在表演时被器乐教育家刘逸安相中,从此与二胡结伴。

唱戏学艺讲究的是童子功,二胡也不例外。所以,虽然还在爱玩不懂事的年龄,她却从小学一年级开始,每天下午放学都要去少年宫练琴。有的老师会用“冬天穿薄衣在室外练琴,拉完浑身冒汗”为典型来鞭策小琴童,段皑皑的启蒙老师则是故意将她练琴的地方安排在扶梯口通风处。

段皑皑至今记得那个夏天闷热、冬天阴冷的走廊——嘈杂的人来人往,枯燥的音阶练习。冬天风大,左手一开始总是冻僵,无法按弦。实在耐不住寂寞,她也会像其他小朋友一样,借口上厕所给自己“放风”。

段皑皑的左右手小指比常人略短,需要用小指按弦时,左手手腕要比别人翻转更多,否则音高容易偏低。为此,她付出更多的时间和精力来练习。除此之外,她说自己一直很顺,没遇过大的坎坷,也没走弯路。

但回忆过往,有一段日子曾经很难。那是10岁懵懂离家,独自来到上音附小学习、生活。“当时生活还不会自理,特别想家,整天哭。”

上音附小当年的楼就在如今的上海音乐学院内,沿着光滑的深黑色旋转楼梯走上二楼,就是三四十人一间的女生大宿舍。“洗衣服有老师帮忙,澡得自己洗,打饭时就排在上音的大学生后面,像小萝卜头似的一串。”上音的专业训练强度自然甚于常州少年宫,段皑皑除了周六能出校几小时“买点零食”,其余每天练琴5、6个小时,还要上文化课。

二胡的两根弦是由许多细小的钢丝缠绕而成,冬天,皮肤干而脆,练习大把位滑弦时,她幼嫩的手指会被勒出一道道血印。此外,握弓的右手大拇指、食指,按弦的左手四个指尖,都会一次次被磨出血泡、戳破、再起泡……最后长出茧子。但正是这些必经之苦以及不抱怨、专心练的信念,最终将她打造成了一名出色的专业二胡演奏家。

古与新、中与西的交融

在上海民族乐团排练厅,当摄影师为她拍照时,段皑皑随兴拉起了电视剧《乔家大院》主题曲改编而成的组曲旋律,采访的话题由此延伸至传统民乐与现代音乐的关系。

从上音附小起,段皑皑就开始“进棚”,灌制过大量CD和个人专辑,从电视剧、话剧、大型现代舞剧的配乐到个人的二胡专辑(如《情弓》)。她说除了舞台,自己最喜欢的就是录音。“四周非常安静,只听到Click(节拍器)的滴答声。”录音中,她接触到了各种不同的音乐形式。

在段皑皑看来,二胡有多种表现方式,既有古典也有流行,“只要为了二胡的发展和普及,任何形式都不应排斥。”

2001年出道的“女子十二乐坊”近些年一直是“新民乐”的代表,尤其在日本、中国台湾大红大紫。“有很多日本人因为她们而开始喜欢中国民乐、热爱二胡,这对普及二胡是有价值的。”段皑皑说。

上海民族乐团也有一个男子民乐组合“亚洲豹”,包括两个二胡、两个琵琶、两个笛子,“都是现代帅气的小伙子,由日本人包装推出,颇受欢迎,在日本有一批稳固的观众群。”

但相比利用电声音箱、电子伴奏、改编港台流行歌曲等打造而出的“新民乐”,段皑皑个人更想演奏的是“深刻、走入人心的曲子”。例如,怀古幽思的大型二胡协奏曲《长城随想》分为“忠魂祭”、“遥望篇”、“烽火操”、“关山行”四个章节,配上交响乐队的伴奏,演奏时而悲壮大气,时而肃穆含蓄,时而豪迈激越。事实上,这些年来,她不断尝试用二胡与萨克斯、吉他、钢琴、小提琴等西方乐器进行“对话”。她与美国小提琴演奏家马克西曼的合作,将传统的《良宵》和《莫扎特小夜曲》用复调的形式演绎,获得好评,两人一度被称为“飞弦组合”。

“你看现在我们民乐团排练时,低音部分都是由大提琴、低音贝司担当的。如同现在民乐的听众会像交响乐的听众一样穿得衣冠楚楚,我们的演出形式大部分已和交响乐一样,没有高低层次之分。我也经常会和大型交响乐队合作。”

2003年2月,段皑皑在维也纳“金色大厅”演奏二胡协奏曲《春江水暖》,以精湛的琴艺征服了维也纳听众。但她在演奏中也发现,与西方乐器相比,二胡有一些自身的局限需要克服,诸如它的共鸣箱小,“当二胡和大乐队或交响乐队合作时,不用话筒就没办法在音量上抗衡”,“二胡在高把位上存在音量减弱的问题,如果曲子里有高把位的旋律,就需要把话筒的音量加一格”等等,因而在制琴工艺上可以有更大的改进空间。这些都是她作为演奏者的思考。

“演而优”,想谱曲

让段皑皑为二胡这个乐器定性,她说:“它是人性的,像歌唱一样。”用一把二胡可以模拟鸟鸣马嘶蹄奔甚至人声,还可以像琵琶那样轮指弹拨,欢快轻巧,但它的实质又是忧愁深远的,“能表达内心深处的情感”。相较其他二胡演奏家,她觉得自己更擅长表达乐曲中丰富、复杂的情感内涵,比如无奈、起伏。但也正是因为这些音质特性,二胡被年轻人认为“太悲凉凄苦”。

“确实,经典的曲子总是那几个,《二泉映月》、《赛马》、《良宵》、《梁祝》……每次都拉,观众也会审美疲劳。”此外,受时代影响,不少二胡曲带有浓郁的革命气息,比如《喜送公粮》、《红梅随想曲》、《洪湖人民的心愿》等,“年轻人不喜欢”。市场需要有更好的二胡作品。

其实在诸多民族乐器中,二胡算是作品创作最繁荣的乐器之一。但段皑皑告诉记者,这些作品能“跳得出来”纯属偶然。

“新加坡华乐团、香港华乐团等,每年都有规定,要演奏几首新的乐曲,所以他们每年都会邀约作曲家进行创作,然后在演出季的时候演奏。这些新曲目,有的只演了一次,曲谱就被‘封存’起来;有的是和作曲家签了约,规定两年内只能由该乐队演奏,从而限制了曲谱的流传。只有偶尔几部作品得了奖后为大家所知,或者真的好听,过几年‘解冻’后众乐团争相演奏,越传越广。这样,曲子才能留下来,就成功了。”

比如,《第一~第四二胡狂想曲》就是为某次比赛而创作的,“它在弓指技巧上非常难,融入了不规则节奏,是演奏者现在考各大音乐院校的‘试金石’。”但在段皑皑看来,这样炫技的曲子只是“墙内开花”,而大部分的观众是非专业人士,欣赏的是旋律,所以不应一味追逐技巧,孤芳自赏。然而,太追求浅显、流行,走纯娱乐化之路也不对。“音乐应该是感染人、激发人、打动人的。”

其实从大学时期开始,她就尝试作曲,比如改编和移植其他乐器的乐谱,变为自己喜欢的新二胡曲。“有过将小提琴、古筝,川剧、秦腔音乐等改成用二胡来演奏。”但在采访中,她有些不好意思地表示,这些只是私下的尝试,没有正式演出过,曲谱也还没达到搬上舞台的水准。但平时趁排练、演出间隙,她会通过和作曲家们聊如何演奏他们的作品,或表达自己作曲意图,来汲取相关方面的技巧和知识。

段皑皑自称有一个宏大的心愿——有朝一日,能写出一部“深刻的作品”,直指人心。这是她作为二胡演奏家之外的努力方向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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